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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密资产法/等级 V · 项目开发与发行/5.2 资金监管规则/课程 6

Tornado Cash：针对代码的制裁

美国为何对某些智能合约实施制裁？第五巡回法院为何认为不可更改的代码不属于可被冻结的财产？这一裁决为开发者们带来了哪些可能性？

本内容为教育性质，不构成法律、税务或投资建议。加密资产相关法律因国家和州而异，且经常变化。采取行动前，请向您所在地的合格律师或税务顾问核实现行规定。

精简路径

法律允许的最省钱、税负最低、最简单、最私密的做法，按优先顺序排列。每一步都注明所依据的规则，以及保持合法所需满足的条件。

  1. 阅读、复制、发布和教授 Tornado Cash 代码从未被 OFAC 2022 年常见问题解答所禁止。分享开源代码是自由且合法的，前提是您不与受制裁方进行交易。
  2. 范卢恩在2024年11月26日的第五巡回法院判决中认为，那些无法被修改且不属于任何人的合约并非可冻结的财产。该判决仅对德克萨斯州、路易斯安那州和密西西比州具有约束力，而Tornado Cash也在2025年3月21日被除名。
  3. 可变合约、管理员密钥、前端、中继器及公司仍可能受到制裁，因此如果您持有上述任何一项，请对照 SDN 名单进行筛查。由运营者控制的混币服务（如 Blender.io 和 Sinbad）已被列入名单。
  4. 如果收到来自受制裁地址的尘埃代币，请向 OFAC 报告。OFAC 曾表示，对于迟报且无其他制裁关联的美国公民，若其已进行报告，将不会优先执法，但无论如何仍应尽快报告。
  5. 使代码不可变可能会限制制裁的适用范围，但这同时也消除了阻止滥用的任何途径，荷兰法院在 Pertsev 案中据此作出了不利裁定。请在部署前权衡这一取舍。

材料美国财政部新闻稿 jy0916：“美国财政部制裁臭名昭著的虚拟货币混币平台 Tornado Cash”（2022年8月8日）范卢恩诉财政部案，案件编号23-50669（第五巡回法院，2024年11月26日）Van Loon案修正后的最终判决，案件编号：1:23-CV-312-RP（德克萨斯西部地区法院，2025年4月28日）美国财政部关于“龙卷风现金”项目除名的声明（2025年3月21日）

好奇

  1. 政府如何能制裁没人使用的软件呢？
  2. 在范卢恩之后，智能合约还有可能被列入 SDN 列表吗？
  3. 阅读或发布 Tornado Cash 代码是否曾经属于违法行为？

探索

  1. Tornado Cash创建于2019年，是一种运行在以太坊上的“混币工具”：用户将固定金额存入池式智能合约，之后通过提供加密证明将资金提取到另一个地址，从而切断发送方与接收方之间的直接关联。根据第五巡回法院的判决，这些池式合约最初是可修改的，但在2020年开发者们将其改为不可更改的形态，因此包括创建者在内的任何人都无法再对其进行修改或删除。而其他部分仍保持可修改状态，其中包括由TORN代币持有者控制的治理合约，以及负责为用户处理提款请求的第三方“中转节点”登记册。正是这种可控制与不可控制部分的并存，导致了相关的法律纠纷。
  2. 2022年8月8日，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根据第13694号行政命令——一项针对网络犯罪的制裁法令，将Tornado Cash列入特别指定国民名单。财政部称，自2019年以来，该平台已被用于清洗超过70亿美元的资金，其中包括朝鲜Lazarus集团窃取的4.55亿美元、2022年6月“Harmony”桥式攻击中盗走的9600多万美元，以及2022年8月“Nomad”攻击中盗走的至少780万美元。该名单以智能合约的以太坊地址作为识别标识，因此任何向这些地址转账或从这些地址接收资金的美国人都可能违反相关制裁规定。2022年11月8日，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再次调整了Tornado Cash的相关列表，新增了与朝鲜有关的机构信息。
  3. 2022年9月，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发布了四份关于此项规定的常见问题解答。其中指出，在没有其他相关情况的前提下，美国人被允许复制开源代码并将其发布到网上，也可以讨论该代码、对其进行讲解，或将其纳入教科书等出版物中。那些交易被暂缓处理的用户可以申请特定许可以完成这些交易。至于“微量转账”行为，即有人通过Tornado Cash向陌生人的账户发送少量未经请求的款项，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表示，如果没有其他制裁关联因素，对于延迟报告的美国人不会优先采取执法行动。这些常见问题解答明确了代码作为信息与基于该代码进行交易之间的区别。
  4. 六名Tornado Cash用户在德克萨斯州被起诉。地方法院支持了美国财政部，但在2024年11月26日，第五巡回法院在Van Loon诉美国财政部案中推翻了这一判决。负责撰写裁决的威利特法官认为，根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那些不可更改的智能合约并非外国个人或机构的“财产”，因为“财产”指的是可以被拥有的事物，因此这些智能合约无法被冻结，而美国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的行为超出了其权限。法院建议国会针对混币器之类的技术对1977年的相关法律进行修订。倡导组织Coin Center提起的类似诉讼在佛罗里达州地方法院败诉，目前正在上诉中。
  5. 2025年3月21日，美国财政部将Tornado Cash从制裁名单中移除，称在审视了相关法律与政策问题后“行使了自由裁量权”，同时仍对朝鲜的黑客攻击及洗钱行为“深感担忧”。2025年4月28日，德克萨斯州地方法院作出了修正后的最终判决，认定OFAC的制裁措施违法，予以撤销，并永久禁止美国财政部继续执行该措施。2025年7月，第十一巡回法院应相关方请求撤销了佛罗里达州的判决，并命令驳回Coin Center的相关诉讼。针对这些合约的制裁问题就此得到解决；而针对开发者的刑事指控则继续独立审理（见5.2.7节）。
  6. 其适用范围十分有限。它仅涉及那些无人拥有或控制的不可变代码，且联邦法院的管辖权也仅限于德克萨斯州、路易斯安那州和密西西比州。而那些包含管理密钥、前端网站、中继节点、具有控制权的公司及去中心化组织，以及其背后的人员，则仍可能受到制裁；OFAC早在2022年5月就将Blender.io等由运营方控制的混币服务列入了制裁名单，2023年11月又将Sinbad列入该名单。对于开发者而言，不可变性虽然能限制制裁的范围，但也会让阻止滥用行为变得不可能——荷兰法院在处理阿列克谢·佩尔采夫的案件时也持这一观点（见第5.2.7节）。一个实用的检查方法：列出系统中所有仍有可能被他人升级、暂停或关闭的组件。

关键事实

  • 2022年8月8日，根据第13694号行政命令，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将Tornado Cash列入制裁名单。
  • 美国财政部称，自2019年以来，“龙卷风现金”已被用于洗钱，涉及金额超过70亿美元，其中包括拉扎鲁斯集团窃取的4.55亿美元以上资金。
  • 2024年11月26日，第五巡回法院在“Van Loon诉财政部”案中裁定，Tornado Cash的不可篡改智能合约不属于《IEEPA》所规定的财产范畴。
  • 2025年3月21日，美国财政部将“龙卷风现金”从制裁名单中移除。
  • 2025年4月28日，德克萨斯州西区法院撤销了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针对“Tornado Cash”的措施，并永久禁止其继续执行。
  • 2022年5月，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首次对一家虚拟货币混币服务平台实施了制裁，目标便是Blender.io。

练习 九、六、三、一

9收集列出您正在使用或正在开发的智能合约系统中的最多9个组成部分，例如核心合约、升级代理、管理员权限或暂停键、治理代币、网站、中继节点或索引器（有些列表的元素数量会更少）。
6归类将它们分为6类：不可更改的代码、可升级的代码、由个人持有的密钥、由DAO持有的密钥、由他人运行的链下服务，以及控制权无法确定的部分。
3提炼将这6个方面分为3组：范卢恩的推理可能涵盖的部分、由某人拥有或控制的部分，以及需要进一步调查的部分。
1凝结Van Loon案的判决明确了关于不可变智能合约的规则，但并未对另一事项作出裁决。

事实核查

日期、数字及数据均依据下方列出的已发表资料进行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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