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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法/等级 IX · 链上信托/9.1 信托中的数字资产/课程 2

钥匙、保管以及受托人的注意义务

为何持有私钥意味着能够控制数字资产，自我托管与受监管的托管服务有何不同，以及美国受托人应尽的谨慎义务和保护义务如何帮助确保私钥的安全。

本内容为教育性质，不构成法律建议。信托法因国家和州而异，合适的结构取决于您的具体情况。您签署的任何文件都应由您所在地的合格律师起草或审核。

精简路径

法律允许的最省钱、税负最低、最简单、最私密的做法，按优先顺序排列。每一步都注明所依据的规则，以及保持合法所需满足的条件。

  1. 成本最低的合规托管方式是书面记录的自主托管：使用硬件钱包，将 BIP 39 种子备份分别存放在不同的安全地点，并制定书面操作程序。因为 UTC §809 仅要求采取合理措施来控制和保护财产。但需注意：若丢失所有备份，可能构成违反信托义务。
  2. 在信托文件中写入托管规则，明确谁持有密钥，并允许自主托管或多重签名；这些条款可以修改默认的受托人职责。但需注意：受托人仍应记录为何所选安排对于所持有的资产规模而言是合理的。
  3. 合格托管人仅对 SEC 注册的投资顾问（持有客户资产的）为强制要求（Rule 206(4)-2），因此家庭受托人可以选择任一途径；托管人会收取费用，但承担密钥丢失风险。但需注意：托管人的破产风险取代了密钥丢失风险。
  4. 切勿将种子短语写入遗嘱、电子邮件或云端笔记中；一份指明谁有权行事的书面程序（不含任何秘密信息），可以让继任者以较低成本接管。但需注意：使用少量资产测试恢复流程，并在设备变更时更新记录。

材料《统一谨慎投资者法》（1994年），尤其是第2条，由统一法律委员会制定（参见第8.3.2课）。《统一信托法典》第809条涉及对信托财产的控制与保护，缅因州修订法规第18-B章第809条亦为类似规定。《1940年投资顾问法》中的SEC规则206(4)-2（托管规则），可于law.cornell.edu获取。

好奇

  1. 如果持有私钥的人就能转移币款，那么对于受托人来说，“持有”数字资产又意味着什么呢？
  2. 受托人如何在不产生单点故障的情况下保护对密钥的访问？
  3. 为何受托人会选择使用受监管的托管机构而非自行持有钥匙？这又会带来哪些新的风险？

探索

  1. 在比特币这样的区块链上，通过用私钥签署交易来转移货币。实际上，谁能够生成该签名，谁就能控制这些货币，而与所有权相关的任何文件规定都无关紧要。对于托管人而言，持有数字资产意味着掌控其密钥，既可以直接持有（自我托管），也可以通过第三方如托管服务提供商来持有。一旦所有密钥副本丢失，就没有任何权威机构能够重新设置访问权限，因此这些货币也无法被转移。本篇内容仅阐述相关概念，并不推荐任何特定产品、钱包或托管服务。
  2. 在美国，受托人的投资义务源自《统一审慎投资者法》（UPIA，1994年），该法案已被大多数州采纳（第8.3.2课）。根据该法的第2条，受托人必须以审慎投资者的标准来投资和管理信托资产，需表现出合理的谨慎、专业素养与警惕性。根据《统一信托法典》的第809条，受托人必须采取合理措施来控制并保护信托财产。这两部法律均未提及私钥问题，但将其应用于数字资产时，则要求对私钥的管理采取安全且有书面记录的机制。信托条款可修改其中一些默认规则，而各州的法院则负责执行这些规则。
  3. 许多钱包都使用恢复短语或种子短语：根据广泛采用的 BIP 39 标准，这类短语由 12 到 24 个单词组成，可通过它们重新生成钱包的私钥。任何获得该短语的人都可以取走其中的加密货币，因此它的敏感程度与私钥本身相当。它不应被记录在遗嘱中（因为遗嘱经公证后会公开），也不应存放在电子邮件、云笔记或其他他人可读取的文件中。恢复计划可以记载现有信息及联系人信息，但无需记录具体的秘密内容（第 9.1.3 节）。
  4. 硬件钱包是一种小型专用设备，它能存储私钥，并在处理交易时进行签名，而不会将这些密钥暴露给连接的计算机。这有助于降低某些风险，比如计算机上的恶意软件带来的威胁；不过这种设备也有可能丢失、损坏或被盗，因此要实现数据恢复，就必须有妥善保存的备份。多签名机制要求从一组密钥中选取指定数量的密钥（例如3个中的2个）来批准交易，这样就不会因为某个密钥的丢失或被盗而影响交易结果。第9.1.3课介绍了多签名机制以及时间锁功能。
  5. 有些受托人会选择第三方托管机构。根据1940年《投资顾问法》中的SEC托管规则206(4)-2，那些负责保管客户资金或证券的注册投资顾问必须将这些资产交由“合格托管机构”保管，这类机构包括银行、注册经纪商、注册期货经纪商以及某些外国金融机构。该规则主要适用于投资顾问，而非所有受托人；至于其是否适用于加密货币资产，目前仍有争议，且相关规定也一直在变化中。托管机构虽然要承担钥匙丢失带来的风险，但也会面临其他风险，比如自身破产等（见第9.1.4节）。
  6. 无论采用何种安排，一旦所有密钥丢失，就意味着无法再访问相关资产；未能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受托人可能会面临信托违约的诉讼。保险或许可以弥补部分损失，比如因保管人失职导致的盗窃，但不同保险产品的保障范围与免责条款各不相同，其赔偿限额也可能远低于资产的实际价值。将保管流程、负责人员及其联系方式以书面形式记录下来，并且不保存任何密钥或种子短语，这样有助于后续受托人顺利接手工作。信托文件中也可以规定相关的保管规则。

关键事实

  • 实际上，能够用私钥签名的人才能控制这些货币；如果私钥的副本全部丢失，任何中央机构都无法重新授予访问权限。
  • 根据《UPIA》第2条，受托人必须以谨慎投资者的标准来投资和管理信托资产，需付出合理的努力、运用相应的技能并保持警惕。
  • 根据《统一信托法》第809条，受托人必须采取合理措施来掌控并保护信托财产。
  • 根据 BIP 39 标准，12 到 24 个单词组成的种子短语即可重新生成钱包的私钥，因此任何获得该短语的人都能窃取其中的加密货币。
  • 多签方案要求从一组密钥中取出指定数量的密钥——例如3个中的2个——才能批准某笔交易。
  • 根据 SEC 规则 206(4)-2，负责保管客户资金或证券的注册投资顾问必须将这些资产交由合格的托管机构进行保管。

练习 九、六、三、一

9收集列出本课程或您所阅读的资料中提到的最多9种托管风险或保障措施（有些资料提及的数量较少），例如设备丢失、种子短语泄露、多重签名阈值设置、托管方破产，以及保险条款的除外情况等。
6归类将它们分为6类：自我托管、种子短语安全、硬件钱包、多重签名、第三方托管服务，以及保险与记录。
3提炼将这6类风险简化为3组：访问权限丧失的风险、他人窃取资产的风险，以及依赖第三方的风险。
1凝结用你自己的话写一句，解释为何受托人保护信托财产的义务也适用于私钥。

事实核查

日期、数字及数据均依据下方列出的已发表资料进行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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