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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法/等级 VI · 资产保护/6.1 从挥霍人条款到自设信托/课程 1

债权人问题

在美国，谁有权对一个人的财产提出索赔？在没有信托关系的情况下，有哪些现有的保护措施？为何资产保护存在明确的法律与道德限制？

本内容为教育性质，不构成法律建议。信托法因国家和州而异，合适的结构取决于您的具体情况。您签署的任何文件都应由您所在地的合格律师起草或审核。

精简路径

法律允许的最省钱、税负最低、最简单、最私密的做法，按优先顺序排列。每一步都注明所依据的规则，以及保持合法所需满足的条件。

  1. 主张现有的免费豁免权：佛罗里达州的住宅产权（homestead）没有金额上限，但在城市内仅限 1/2 英亩或城外 160 英亩（Fla. Const. art. X §4）。注意：税款、购房抵押贷款及修缮债务仍可追索该财产；州级豁免权对 IRS 不具有约束力。
  2. 德克萨斯州保护最多 10 市亩的城市用地，或单身成年人 100 市亩、家庭 200 市亩的农村用地（Tex. Prop. Code §41.002），且无需任何费用。注意：破产程序适用您在申请前 730 天内居住所在州的法律（11 U.S.C. §522(b)(3)）。
  3. 将储蓄保留在 ERISA 计划和 IRA 中：Patterson v. Shumate (1992) 案确立了 ERISA 计划权益不受破产程序追索的原则，且 §522(n) 规定自 2025 年 4 月 1 日起提交的案件，IRA 受保护额度最高为 $1,711,975，转入（rollover）部分无上限。注意：离婚令（QDROs）和 IRS 的扣押令仍可追索这些资产。
  4. 在设立任何信托之前，先配置责任险和伞式保险（umbrella insurance）：保险公司负责抗辩并支付承保范围内的索赔，因此大多数事故判决不会触及您的财产。注意：务必细读除外责任条款和赔偿限额，因为未获承保或超出限额的判决将回落到您的非豁免资产上。
  5. 在破产程序中，若所在州允许选择，请将联邦清单（自 2025 年 4 月 1 日起提交的案件，住宅产权豁免额为 $31,575，见 §522(d)(1)）与所在州的豁免规定进行比较。注意：在破产中隐瞒任何资产均属联邦犯罪（18 U.S.C. §152）。

材料您所在州的财产豁免法规（exemption statutes），例如其宅地法（homestead law）（《德克萨斯州财产法典》第41章即为示例之一），可在该州立法机构网站上免费查阅《美国法典》第11编第522条关于联邦破产豁免的规定，可访问law.cornell.edu查看。第4.3.2课：关于挥霍型信托；第6.3.1课：关于欺诈性及可撤销的财产转让。

好奇

  1. 美国法律在没有信托的情况下，已经为哪些类型的财产提供免受债权人追索的保护？
  2. 申请免税时，一个人居住的州为何重要？
  3. 法院何时会撤销为避免财产被债权人追索而进行的转让？

探索

  1. 债权人是指任何拥有合法追偿权的人。有担保的贷款机构，如抵押贷款机构和汽车贷款机构，会对特定财产设立抵押权；如果借款人未能偿还贷款，这些机构通常可以没收该财产。而无担保的债权人，如信用卡发卡机构，则必须先通过法院判决才能获得追偿权；之后，这类债权人可以利用法律规定的追讨手段，比如冻结银行账户或扣发工资。在事故中受伤的人，若其侵权索赔成功，也会成为有追偿权的债权人。在离婚案件中，法院会依据州法律划分夫妻共同财产，并可能判决一方支付赡养费。
  2. 税务机关属于特殊情况。一旦联邦税被判定、要求缴纳但仍未支付，纳税人的所有财产及其财产权都将被设定留置权（《国内税收法》第6321条）。只有《国内税收法》第6334条中列明的物品可免于美国国税局的征收，而各州的免税法规通常不会限制联邦税的征收。各州拥有自己的征税权力。第6.1.5课介绍了“特殊债权人”，如税务机关和子女抚养费追讨方，他们往往能够获取普通债权人无法获得的财产。
  3. 许多财产无需任何信托安排即可受到保护，但各州的规则不尽相同。例如，佛罗里达州和德克萨斯州的宅地豁免（homestead exemption）没有金额上限，而是以土地面积作为限制；而许多州则对宅地的价值设定了固定限额。有些州会全部或部分保护人寿保险的现金价值，另一些州则不提供此类保护。在破产案件中，根据《美国法典》第11编第522条，债务人可以选择适用联邦豁免标准或所在州的豁免标准——除非该州已选择退出（opt out）；通常情况下，会采用债务人在申请破产前730天内所居住州的豁免标准。
  4. 退休储蓄计划享有专门的保护措施。ERISA法规要求养老金计划不得让渡或转让相关权益（29 U.S.C. §1056(d)）；在Patterson v. Shumate案（1992年）中，最高法院裁定这一规定使得债务人基于ERISA法规设立的养老金计划所拥有的权益不会被纳入破产财产范围（11 U.S.C. §541(c)(2)）。不过这种保护并非绝对：在离婚或抚养权纠纷中，根据相关的家庭关系裁决，该计划可以被分割；此外，这项规定也无法阻止美国国税局对相关资产进行征收。根据第522条的规定，个人退休账户在破产时也受到保护，其受保护金额通常有一个上限，且该上限会每3年调整一次。
  5. 资产保护是一个有明确法律界限的领域。根据《统一可撤销交易法》（2014年颁布，原名为《统一欺诈性转让法》）以及美国大多数州的类似法律，如果某项财产转让是出于阻碍、拖延或欺骗债权人的实际意图（actual intent），或者是在债务人无力偿债时以低于合理对价（reasonably equivalent value）进行的，法院可以撤销该转让行为。这些规定旨在保护现有债权人及未来的债权人，因此那些在问题已经可能出现时就进行的财产转让尤其容易受到挑战（见第6.3.3课）。在破产过程中隐匿财产属于联邦犯罪行为（《美国法典》第18编第152条）。
  6. 信托只能提供有限度的保护。由他人（如父母）设立的信托，可在州法律允许的情况下，通过禁止转让条款（spendthrift clause）或受托人的自由裁量权来保护受益人的利益（《统一信托法》第502-504条；课程4.3.2）。而个人为自己设立的自益信托通常无法使其免受自身债权人的追讨（《统一信托法》第505条），不过少数州的法律规定除外（课程6.1.3）。即便如此，根据《美国法典》第11编第548条(e)款，破产受托人仍可追回那些在10年内为妨碍、拖延或欺骗债权人而向自益信托进行的资产转移。本课程仅介绍相关法律规定，并不承诺提供任何保护。

关键事实

  • 有担保的贷款机构会对特定财产设置抵押权；而无担保债权人通常需要法院判决才能追讨债务。
  • 根据《国内税收法》第6321条，联邦税款留置权可适用于纳税人的所有财产及其财产权益；只有《国内税收法》第6334条中列明的物品可免于美国国税局的扣押。
  • 各州的宅地（homestead）、人寿保险及其他财产豁免标准差异很大；佛罗里达州和德克萨斯州的宅地豁免没有金额上限，但受土地面积限制。
  • Patterson v. Shumate案（1992年）：ERISA的反转让规则规定，债务人对于符合该法规定的计划所享有的权益不得纳入破产财产；而合格的国内关系令（qualified domestic relations order）则是这一规则的例外。
  • 根据《统一可撤销交易法》及各州的类似法律，法院可以撤销那些出于妨碍、拖延或欺骗债权人的故意而进行的财产转让行为。
  • 《美国法典》第11编第548条(e)款允许破产受托人追回那些在10年内为妨碍、拖延或欺骗债权人而向自益信托（self-settled trust）进行的资产转移。

练习 九、六、三、一

9收集列出家庭一生中可能面临的最多9种债务或责任（有些列表的数目较少），例如抵押贷款、汽车贷款、信用卡欠款、事故后的诉讼、离婚相关的费用、赡养费以及税单。
6归类将它们分为6类：有担保贷款方、无担保债权人、侵权索赔人、配偶或前配偶、税务机关，以及您不确定如何归类的索赔。
3提炼将这6类索赔简化为3组：通常与特定财产相关的索赔、通常需要先通过法院判决的索赔，以及联邦法律或州法律有特殊规定的索赔。
1凝结用你自己的话写一句，解释为何即使不存在信托关系，某些财产仍能免受债权人追索。

事实核查

日期、数字及数据均依据下方列出的已发表资料进行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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