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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密资产法/等级 I · 法律眼中的加密资产/1.2 法律定性/课程 6

NFT：您真正买到的究竟是什么

NFT是一种账本记录，通常指向存储在其他地方的文件；买家拥有什么、创作者保留什么，以及税收、证券法和财产法如何对待它。

本内容为教育性质，不构成法律、税务或投资建议。加密资产相关法律因国家和州而异，且经常变化。采取行动前，请向您所在地的合格律师或税务顾问核实现行规定。

精简路径

法律允许的最省钱、税负最低、最简单、最私密的做法，按优先顺序排列。每一步都注明所依据的规则，以及保持合法所需满足的条件。

  1. 依IRS Notice 2023-27的穿透测试，底层权利不属于收藏品的NFT，按0%至20%的普通长期税率征税，而非28%的收藏品最高税率；持有超过一年，并保留证明该NFT代表什么的证据。
  2. 切勿在IRA内购买与艺术品、宝石或其他收藏品挂钩的NFT：§408(m)将该购买视为应税分配。在应税账户中持有此类NFT是合法的，但长期收益最高适用28%的税率。
  3. 购买前免费阅读该系列的许可：依17 U.S.C. §202，版权仍归创作者所有，除非依§204(a)以签署的书面形式转让；超出许可范围的商业使用可能引发侵权索赔，有些许可在转售时终止。
  4. 创作者可在线以$45向Copyright Office注册单件作品，从而对仿冒者主张法定赔偿金和费用；要获得这些救济，注册一般必须在侵权发生之前，或在作品发表后三个月内完成。

材料eips.ethereum.org上的ERC-721代币标准《美国法典》第17编第202条及第204(a)条，关于版权所有权与转让（来源：law.cornell.edu）您拥有或正在考虑购买的 NFT 集合的许可协议或条款页面一个 NFT 的区块浏览器视图，显示其所有者地址及代币的 URI。

好奇

  1. 如果我购买了一张图片的 NFT，我就拥有这张图片及其版权吗？
  2. 图片实际上存储在何处？如果该链接失效了会怎样？
  3. NFT能否被视为证券、税法上的收藏品，或是法院会予以保护的财产？

探索

  1. 非同质化代币（NFT）是一种存在于区块链上的独特代币，与可互换的普通代币不同。IRS将NFT定义为“一种利用分布式账本技术记录下来的唯一数字标识符，可用于证明相关权利或资产的真实性及所有权”。在以太坊上，常用的标准是ERC-721，该标准于2018年1月24日制定。它用于记录每个代币的所有者地址，并提供可选的“代币URI”——这是一个链接，可指向包含描述性数据（即元数据）的文件。图片、音乐或视频的相关信息通常存储在元数据中，而非直接储存在代币内。
  2. 区块链本身所能证明的内容十分有限：仅能确定哪个地址控制着某个合约中的特定代币。该代币所指向的文件可能存储在公司的网页服务器上，也可能位于共享文件网络中。如果服务器关闭或链接发生变化，虽然该代币依然存在，但它可能会指向空无一物；而且法律并未赋予人们自动恢复该文件的权利。一个实用的验证方法是在区块浏览器上查找该代币，查看其 URI 地址，进而确定元数据及图片的存储位置以及谁在控制这些位置。
  3. 版权与代币是相互独立的。根据美国法律《17 U.S.C. §202》的规定，拥有版权“有别于对体现该作品的任何实物载体的所有权”，转让这些实体物品本身并不等同于转让作品的任何权利。根据§204(a)条，除非有书面形式且由版权所有者签字，否则版权所有权的转让无效。因此，购买NFT通常并不会使您成为该作品的版权所有者。除了代币之外，您能获得的只是创作者在相关条款中规定的使用许可——这些许可可能仅允许个人展示或商业使用，而且可能在您出售该作品时失效。
  4. 关于 NFT 的纠纷其实属于普通知识产权法的范畴。打造“无聊猿游艇俱乐部”系列作品的 Yuga Labs 公司，以有人复制其 NFT 作品为由起诉了 Ryder Ripps 和 Jeremy Cahen。2023 年 4 月，加利福尼亚州的一名联邦法官就 Yuga Labs 作出简易判决，判令返还约 130 万美元利润，并赔偿 20 万美元损害赔偿金。然而在 2025 年 7 月 23 日，第九巡回法院撤销了这一判决，认为 Yuga Labs 还未能证明购买者会因此产生混淆，于是将案件发回重审。这类商标纠纷的关键在于有关真实购买者的证据，而非技术本身。
  5. 法院将NFT视为财产予以保护，而监管机构有时则将NFT的销售行为视为证券发行行为。在2022年3月10日作出的“Osbourne v Persons Unknown”案中，英国法官认为NFT属于财产这一观点至少具有合理性，并就从原告钱包中被取走的数字艺术品颁发了禁令（课程1.2.1）。2023年8月28日，SEC就Impact Theory公司的“Founder's Keys”NFT属于投资合同的指控达成和解——这些NFT因被宣传为投资于打造“下一个迪士尼”而筹集了约3000万美元。不过，SEC在2026年3月的解释中认为数字收藏品不属于证券，但若存在盈利承诺，则仍可能构成投资合同（课程1.2.3）。
  6. 税收有其自身的规则。美国税法对艺术品、宝石和邮票等“收藏品”有特殊规定：如果在个人退休账户（IRA）中购买这类物品，则视为从该账户中提取资金；而且，这类收藏品的长期收益所需缴纳的税率会高于其他类型的长期收益（参见2.3.2节）。在Notice 2023-27中，IRS表示将采用“穿透式”处理方法：如果某NFT所代表的资产或权利属于收藏品，则该NFT也属于收藏品。能够证明对某宝石所有权的NFT属于收藏品；而仅能赋予用户在虚拟世界中使用“土地”权利的NFT则通常不属于收藏品。该通知称这是一种临时措施，等待进一步的指导方针出台。

关键事实

  • 以太坊上用于表示非同质化代币的 ERC-721 标准于 2018 年 1 月 24 日制定，它提供了一个可选的代币 URI，该 URI 可指向元数据文件。
  • 根据《美国法典》第17编第202条，版权的所有权与作品所体现的任何实物所有权是相互独立的。
  • 根据《美国法典》第17编第204(a)条，除非以书面形式并由权利所有者或其授权代理人签署，否则版权所有权的转让无效。
  • 2025年7月23日，第九巡回法院撤销了 Yuga Labs 对 Ryder Ripps 和 Jeremy Cahen 的简易判决胜诉结果，并将此案发回重审。
  • 2023年8月28日，SEC就针对Impact Theory的“Founder's Keys”NFT的指控达成和解，指控称这些筹集了约3000万美元的NFT是作为未注册证券发售的。
  • IRS Notice 2023-27指出，如果与NFT相关的权利或资产属于收藏品，则该NFT也会被视为收藏品。

练习 九、六、三、一

9收集列出您拥有或正在考虑的 NFT 所包含的最多 9 种内容，例如代币本身、图像文件、元数据链接、版权许可、社区访问权限、实体商品、未来的空投或版税。
6归类将它们分为6类：记录在区块链上、存储在区块链之外、通过书面许可授予、由创作者承诺、依法授予，以及无法确认的物品。
3提炼将这6个类别简化为3组：明确属于您的物品、只有获得创作者许可才能使用的物品，以及取决于可能发生变化的承诺的物品。
1凝结请用一句话，以您自己的话解释：拥有NFT与拥有其所展示作品的版权有什么区别。

事实核查

日期、数字及数据均依据下方列出的已发表资料进行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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